匿藏在远山里的情愫

江畔无声,柳荫成行。我看见柳絮婀娜的牵动绿裙,扶下苗圃里跳舞的三角梅。黄昏中远山寂寥,心扉衬着晚霞打开,缓缓的随着如烟的景升腾。爱无期,远山无语。近处的光风释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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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佚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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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江畔无声,柳荫成行。我看见柳絮婀娜的牵动绿裙,扶下苗圃里跳舞的三角梅。黄昏中远山寂寥,心扉衬着晚霞打开,缓缓的随着如烟的景升腾。
  无期,远山无语。近处的光风释怀着某种匿藏的情愫。
  夏天已经来临,河床依然干涸。一大片裸露的卵石地,延伸到礁石底下,又从礁石底下,延伸到河床的岔口处。上游没有暴雨,江水清澈如蓝,偶尔有几只江鸥飞落在礁石上,一转眼又展开翅膀飞向江天,在黄昏下留了斜斜的鸟影。江的对岸,是蜿蜒的山峦,顺着山峦望去,那隆起的山梁像是一副龙脊,这样龙尾和鳞甲就可以在朦胧中猜测了。
  远山,注定有一枚红叶,在冬天雪皑皑的风景中,簌簌的述说着凄怆。但顽强的生命力从不因险恶而支离破碎。在没人在意的寒风中,红叶渐成气候,不是一枚、一枝,而是成片,染得漫山绯红。这时,往往忘了雪景,而贪看红叶,心也跟着跳跃的叶子一起斑斓。
  无法描画什么是完美,残存的美,又这般真实的扑向感官,所有的意象,掺和着情绪一起沉淀。昔日的情怀,解开了冬衣,却解不开灵犀上的那颗扣钮。
  人的奇想,往往随景而迁,望见晚霞,往往想到残红,那失去的定不会因为云霞的烟灭而更改。我想起多年前一位大姐说过的话:一个人上了手术台,就和白条猪没有区别,静静的等待割舍。这样的比喻颇奇特,无可奈何的渲泻,有如残红一样渐渐散去,找不到归宿。归宿绝不是一语成谶。
  远山有多远?我从没测量过距离。在虎年的秋天,当我们并肩坐在芦苇滩上时,他来自远方,我却天天守候着这方山水。我生怕岁月在卵石上锈了这份情感,当鱼儿从浅滩上跃起的时候,我才知道每一个涟漪都是过去。
  望着山脊,在山的那边有山的褶皱。于是,山千座,水万条,遥想形成了人性中最为渴望的距离。
  夏天的黄昏,勾勒了一幅水彩的画。三角梅开花了,只有尚未到枝繁叶茂,但也一串串的紫红色,就像开始燃烧的火苗,吐着耀眼的彩。或几朵,或成一小片,每一朵都显得倾情,每一朵都表达着质朴朴的心韵。有时,微风一吹,枝头微颤,花儿在颤抖中吟哦着艳丽的句。
  距离与生命的长短无关,但每一寸光阴,往往因活法而倍加珍惜。
  不许你扮演一个深沉的角色,总是让我在月光如水的池塘将想思打捞。不许你游走,在处处是露水的芳草地,沾上一裤腿温凉的水珠。我宁可在黄昏下等候,让你的背影,在佝偻中老去。这样的光景,竹林是挺拔的。我看见飞鸟掠过头顶的时候,相思会在天空划上一道痕迹。
  金银花藤蔓开始在院落里悄悄的延伸,遮盖住了半院子的阳光,细细碎碎的阳光被蔓儿剪辑成拼图,落在地面上,光泽中竟透着绿绿的叶脉。很久、很久以前,挂在小楼的风铃已经响过,此时,是否有一种灵性再一次摇响风铃铛的灵动?
  我感知了夏天的耐力和持续,即便是暴雨袭击,那荷塘的圆叶依然青郁,高高低低的任风吹雨打。
  田野、房舍和雨中的蓑衣释去了我的倦意。我可以懒怠所有的情感,唯独远山成为今生的遥望。
  还没到收获的季节,一切的鸟语都成梦幻。但愿今夜别梦寒。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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